我為什麽會認出來,是因為這隻貓長得很有特色,它並不是全黑的,兩個耳朵尖和尾巴尖各有一撮白色的毛。
那黑貓也隻是剛剛示威一般地叫了一聲,之後便不再叫了,隻是用那雙幽幽的綠眼睛看著我們,一副守在門口不讓我們進的意思。
難以想象,我們還沒進院子呢,就跟一隻黑貓對峙上了。
我從外麵看向院子裏麵,院子裏的那些雞也不找東西吃了,全部都豎著頭,綠豆大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們。
我拽了拽小道士的衣服,側頭輕聲跟他說,“小道士,你看這些雞是不是很古怪,看著怪滲人的。”
小道士沉著臉看了一下那些雞,然後環視了一下周圍,“奇怪的不光是這些雞,還有我們眼前的這隻黑貓。”
我摸了摸身上的寒毛,“它們這麽看著,我總覺得像是有人看著我一樣。”
小道士眼神幽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雞跟貓,應該都是吃死人肉長大的,才會變成這樣。”
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們來的這一路上的亂葬崗裏麵,有很多的墳包都是被挖開了的。
我那時候就在想是人為挖開的,還是被這山林裏的野獸挖開的。現在看到這些雞跟貓,難道是拿來喂它們了?
我隻知道西藏有天葬的傳統,死去的人由天葬師分解後,安放在天葬台上,由禿鷲食之。吃得越幹淨越說明此人生前積得功德越多也能及時的到超度。
這個“詭眼妖婆”為什麽要用死人的肉來喂這些雞跟貓?
一聽小道士說這些動物都是吃死人肉長大了,我再看它們的時候,就有一種別的感覺了。
這貓看得我身上冷汗直冒,剛剛從亂葬崗裏麵穿過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我看著靜悄悄的院子說,“會不會不在家啊。”說實話,我現在對這個地方有點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