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懷疑這個問題,似乎這些野外生存的猿人已經很多年了,不知不覺間似乎也幾千年過去了,可是這些猿人依舊是猿人,根本沒有成為擁有智慧的人類,這讓我一度有點懷疑這個事情的真相,要是說達爾文進化論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麽為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類人猿,還有剩下的這些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的野人還是沒有進化成為智人。
看起來這一切都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進化的方向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很多生物可能是變成智人,有的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變成智人,或者說達爾文的進化論本身就是荒謬的。
跟野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我們終於準備動身前往那個傳說當中的神農架的鬼城了,隻是小道士先給我們發了兩張符篆,對我們囑咐:“盡管這個鬼城我們沒有去過,不過這個情況我大概猜了一下,既然是叫做鬼城的話,那麽肯定裏麵亡魂不能少了,拿著這枚符篆好傍身。”
聞言,我笑道:“怎麽,我的五雷化煞符不比你這個符篆有效果。”
對於我的話,小道士苦笑道:“你這個話讓我很難接啊,要是我說比你的符篆厲害的話,那麽你可能要說我道門瞧不起你們風水師。可是要是說你們厲害的話,那麽不是風水師比我們道門的還厲害了。”
聶澤宇對我們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彼此為難了,其實你們都很優秀。”
看著聶澤宇認真的模樣,我笑道:“隻是跟他開個玩笑,其實我們盡管屬於不同的領域,不過我們真的是從小玩到大的小夥伴,彼此之間的信任還是有的。”
在嬉笑打鬧中,我們來到了那個聶澤宇口中的鬼城,這個鬼城看起來不是那麽的蔭庇,隻是隱匿在一個很大的山脈後麵的平坦地帶。
看著這個平緩的地帶,我搖頭苦笑道:“這個地方看起來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嘛,為什麽要說這裏是鬼城,不就是一個小山村,並且這個地方的風水來講,背後靠著大山,前麵又小溪環抱,可以說是一個不錯的風水寶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