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直麵心裏的恐懼之後,周圍的幻覺也迎刃而解了,等到我從幻覺裏麵出來的時候,見到小道士一臉痛苦的坐在地上,而他用雙手捂著腦袋,口中含糊不清的在喊著什麽,而聶澤宇卻一臉淡定的站在我的旁邊,指著小道士說道:“他怎麽了,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沒有想到聶澤宇竟然比我還先一步的突破幻覺,這倒是讓我不由得愣了一下,難道聶澤宇心裏真的沒有什麽覺得恐懼的事情,不過眼下還是要幫助小道士突破心底的恐懼,看樣子他是沒有辦法通過他自己的努力,直麵心底的恐懼,這個就很糟糕。
要是沒有外界的幹預的話,那麽他很有可能會徹底迷失在潛意識的恐懼之中,徹底的迷失了他的方向,再也走不出來了。
看起來對於小道士的經曆我還是知道的太少了,尤其是對於他的父親,一直以來我都是沒有了解到任何的信息,看樣子小道士心裏的恐懼肯定是跟他父親有關係。
隻是具體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小道士這麽多年諱莫如深,同時師家老太爺的腿是怎麽殘廢的,是否跟那次的事情有關係,這一切也都不得而知。
我搖頭苦笑對聶澤宇說道:“這個事情我也是不得而知,盡管我跟師一洋認識了這麽多年了,可是他從來沒有跟我提及過他的父親,至於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得而知。”
聞言,聶澤宇沉聲道:“看樣子當年發生的事情對於師一洋遭受的心理創傷是蠻大的,隻是這些年他一直把這些隱痛埋在心裏的最深處,有些童年時期的不幸經曆,要用一生的時間去彌補。”
看著小道士痛苦的樣子,我心痛如刀絞,上前抱住他,輕撫他的後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兄弟,有我在你身邊,一切都過去了。”
有了我的安撫以後,小道士的情緒才逐漸的平息了下來,隻是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看樣子我隻是暫時的壓製了他心底的恐懼,而還沒有真正的戰勝心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