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笑道:“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竟然屍化以後戰鬥力還挺強的。”
對於小道士的這句話,聶澤宇沉聲道:“看樣子這個屍化了的書生防禦力強了很多,要不然的話不會這麽費勁,不過現在要怎麽處置這個書生,此時的他已經屍化了,看樣子其實他一直有兩種狀態,隻是我們看到他的時候,隻是恰好看到了他比較和善的一麵,其實他還是有更加的凶殘的一麵的。”
對於這一點,我跟小道士也是很有感觸,這個書生屍化起來還真的有點難對付。
不過不管怎麽說,這個屍化的書生已經被我們給拿下了,隻是對於我們來講,這個事情似乎是有點難辦的一點,那就是這個事情我們不太想處置這個半人半屍的書生,畢竟再怎麽說這個書生也是一個可憐人。
其實這個書生並不是這件事情的過錯方,更多的是他是被那個萬惡的風水師給忽悠了,而這個修習旁門左道的風水師為什麽要讓他守著這個已經不會醒過來的女人,難道是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麽東西。
想到這裏剛才還真的沒有注意看,隻是匆匆的看了一眼,隻是覺得她的皮膚依舊吹彈可破,其他的還真的沒有什麽其他的感受,甚至也忘記了搜一下這個女屍身上有沒有什麽寶物。
隻是不管怎麽說,現在我們陷入了一個困局,到底是要不要把這個書生給帶走。
聶澤宇跟錢思寧達成協議,對我們說道:“我們覺得這個書生必須要出去見見世麵,不然的話他繼續待在這個墓葬裏麵,不光不會對他不利,甚至這個風水師不知道當初究竟在下著一步什麽棋,而我們始終都不知道這個人的棋子究竟是到底起到什麽作用的。”
對於聶澤宇跟錢思寧的想法,我無奈的搖頭道:“這種人完全沒有必要去拯救或者是提防,現在事情就很明朗的一件事情,讓這個書生繼續守著這個墓葬,那麽一切的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