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害怕這些人下蠱毒,於是我們喝的水都是自帶的礦泉水,並且在車廂裏麵小心謹慎,一般不跟其他的陌生人打交道,生怕到時候在不經意間中了降頭術。
對於這個地方的畏懼其實也是從傳言當中來的,有很多人把降頭術跟蠱毒說的很玄,於是讓我們也覺得這玩意很厲害,心底就充滿了警惕。
小道士好奇的說道:“到時候我們抵達了苗疆以後,不還是要喝水吃飯,跟別人打交道,到時候遇到的可能更危險,這些來自北方的可能真的沒那麽危險。”
其實小道士的這個話還真的有點道理,畢竟土生土長的才是真的危險,而這些已經背井離鄉的人,其實對於他們來講或許對於以前的那些巫術並不太了解了,或許也不記得了,於是我們著實有點擔心早了,其實真正該擔心的是我們到了地方會不會中招。
於是我們決定先找一個人建立一個充分的信任,到時候抵達了那裏以後,有這個認識的人或許能夠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經過商議,我們決定先拉一個過來溝通一下。
一個簡單質樸的男子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看樣子這個男子就比較適合做我們的向導,這個人也比較麵善,肯定不是什麽窮凶極惡之人,於是我主動上前搭話道:“兄弟,是去終點站的不?”
男子點點頭道:“你看我這個穿著打扮就知道我是苗人了,這一趟是準備回家過年了,這邊沒有什麽活可以做了。”
“這樣,兄弟,我們是去苗疆旅遊的,不過聽聞你們那民風彪悍,就是降頭啊,巫蠱啊,反正就是挺嚇人的,想讓你到時候給帶個路,當個導遊跟翻譯怎麽樣?”
看到男子沉默了一下,我急忙補充道:“放心,錢不是問題。”
聞言,男子跟著我進了臥鋪的包廂,聶澤宇看著男子點點頭道:“兄弟,會說苗語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