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狼群的想法已經不是我們畏懼前進的理由了,很快我們就發現了一種比狼群還要可怕的動物,那就是在棕熊的腳印。
這個時候隊伍裏麵的人已經有點擔憂的詢問道:“我們攜帶的這個獵槍能打死棕熊嗎?”
“我覺得要是遇到一頭棕熊的話,其實事情還好,畢竟我們還能夠憑著手裏的火力優勢壓製一下,不過要是我們遇到的是狼群的話,那麽我覺得基本上就沒有什麽可掙紮的空間了啊。”
對啊,這個棕熊要是隻是一個的話,那麽我們畢竟是人多,還可以對付一下子這個棕熊,不過要是遇到了狼群的話,那麽我們麵臨的就不是個體了,而是一個群攻了。
到時候我們勢必是難以招架的,想到這裏我不由得一陣歎氣,不過旁邊的小道士安慰我說道:“放心吧,不就是狼群嗎,又不是沒遇到過,不用太過於擔心我們,我們能夠照顧的自己。”
其實對於我自己的話,無論遇到什麽基本上都是可以招架得了的,畢竟這些野獸無論速度再快也都沒有辦法快的過陰陽二氣魚的加持,其實就是他們根本摸不到我。
不過這裏麵的其他人我真的是有一點隱約的擔憂,尤其是錢文柏年紀一大把了,對於他的行動能力我有點嚴重的懷疑。
不過這個事情似乎還是不太用我考慮那麽多,其他的錢文柏帶來的人都手持獵槍把錢文柏保護在了中央,看樣子是要誓死保衛錢文柏一般,看樣子這個錢文柏果然不簡單,這讓我更加的對於錢思寧接近聶澤宇的真是目的有點產生懷疑了。
這個錢思寧究竟是什麽來頭,要是說她是一個風水師的話,那麽為什麽這一路上基本上都沒有見到過錢思寧做過任何的風水師做的事情,甚至我都沒有見到錢思寧有攜帶羅盤,這個吃飯的家夥式都不帶,我甚至對她的這個風水師的身份有點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