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明亮的月光洋洋灑灑地落在地上,是這一晚上來難得的寧靜。我悄悄地鬆了一口氣,也不管地上濕不濕的,就往地上一坐。
我聽到小道士沉穩的腳步聲,停在了我的身後。頭頂上響起的聲音比月光還要清冷,“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我摸了摸還有點隱隱作痛的額頭,結果摸到了包得有些粗糙的腦袋。在小道士的眼裏,我現在肯定狼狽極了,一副死裏逃生的樣子。
我當然不願意承認是因為我太菜了,轉移話題地問他,“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先去十萬大山的嗎?”
“你不知道外麵已經過了好幾天了嘛,我已經跟組織那邊碰過頭了。白峰跟鬼眼妖婆躲進了十萬大山,找他們兩個猶如大海撈針。那邊讓組織的人盯著,我就先過來了。”
小道士一口氣解釋完,我很少聽他一次性說這麽多的話。
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在這個蜃景裏麵都沒有時間觀念的,我以為一晚上都沒有過去,誰知道外麵竟然已經過了幾天了。怪不得我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兄弟,你的關注點有點不對勁吧!)。
我隨手拿了一根木棒,在地上畫圈圈,心頭是難以言喻的愧疚感。早知道應該聽小道士的話,等他過來,而不是自己逞能,帶著不明不白的唐明傑就過來了。
“你見過我爺爺了嗎?他肯定急死了吧。”我已經能想象到爺爺會有多生氣了。
本來他就叮囑過我是至陰至寒之相,鬼節與我犯衝,我卻自認為自己可以應付。
小道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了滿是不屑,“何止是著急死了,在我到的時候,他都準備自己進來了。”
心頭不光是有一絲的愧疚感,還有一絲的無力。本想著要變強,卻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糕,還需要別人來給我擦屁股。
我看著遠山彌漫起來的水霧,“小道士,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在我心裏已經有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