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何自己的頭竟然枕到了蘇瀾的腿上,而她正在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我。
我錯愕的起身,第一時間看向小道士那裏,而小道士也在盯著我,冷笑道:“睡得真沉啊,做美夢了吧。”
做夢倒是沒做夢,不過確實覺得蠻舒坦的,伸了個攔腰,不知道對蘇瀾應該說什麽,隻能撓撓頭看著她下了車。
趁著沒人的時候,我悄悄的問小道士道:“一洋,為什麽我會枕著蘇瀾的腿睡覺,我分明記得睡著的時候是依靠在窗戶上的。”
誰知道小道士白了我一眼道:“還不是蘇瀾看你脖子睡姿不正確,怕你醒來落枕脖子痛,於是把你扶著枕在了她的腿上,我懷疑這個小妮子怕是賴上你了。”
聞言,我不由得心裏一沉,我的天,這個小妮子也太大膽了吧,以前就聽聞要是一個人被思想被禁錮久了,等到有一天得到釋放的話就會非常誇張,這個女娃娃該不會是在洛水鎮被管轄的太厲害,現在有一點報複性的反彈吧。
想到這裏,我拽了拽小道士的衣角道:“一洋,你可要救我啊,我對蘇瀾隻是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愛啊。”
“這個我就沒辦法了,你要讓我渡個亡魂什麽的我在行,可是這種事情我救不了你,隻能靠你自己了。”
說著小道士快步的走開了。
師家位於盤山市別墅區,獨門大院,裏麵錯落的分布著十多棟別墅,而這些別墅統一都是師家的。看到師一洋,門口的安保人員第一時間開了一輛邁巴赫過來,恭敬地打開車門讓我們坐進去。
我攤手笑道:“都已經到你家了,就沒必要坐車了吧。”
誰知道戴白手套的司機,轉頭解釋道:“整個別墅區占地麵積幾千平方米,必須要駕車來縮短通行的時間。”
聞言,我尷尬的愣住了,忍不住對小道士說道:“你們家是真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