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聽聞此事,哼道:“徒有虛名之輩。”
這都進入交戰狀態了,還去喝花酒,更是打傷了勾欄內的大茶壺(龜公)。
這樣的將領帶的兵,又能有什麽戰鬥力?
這時彭玘又道:“我還聽聞一事,不知道當不當講。”
“磨磨唧唧作甚,有事就講。”呼延灼道。
“我聽聞董平軍中軍紀散亂,素有酒肉宴席,似乎還有帶表子到營中夜宿的……”彭玘道。
“果然上行下效,看樣對付這些梁山賊人,還是得咱們自己,這些人是靠不住了。”呼延灼也臉上露出一些不快的神色。
而董平軍中發生的事情,也漸漸傳到了王倫耳中。
聽聞這話,王倫哈哈一笑道:“這都是我用剩下的計策,他還拿來對付我?”
當初王倫就是用這攻心的計策,騙的黃安來圍攻梁山,最後將黃安一舉殲滅。
董平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去喝花酒,還不就是喝給自己的看的嗎?
擺明了在說,自己不堪一擊,快來打我啊。
“若真如哥哥所言,這些人不是急著與我們交戰嗎?”武鬆問道。
王倫點了點頭道:“從近日探到的消息,那呼延灼是穩打穩紮堅壁清野,意圖將我們困死在梁山上。
這董平顯然是想騙我們出去與他們交戰。
可見他們雙方還沒達成一致,又或者……”
“又或者,董平想搶功勞。”孫立笑著說道。
畢竟孫立曾經也在衙門內做事,也更清楚這些武將的想法。
“哥哥你現在也算得上遠近聞名的大賊了,要是能擒下你,仕途必然會節節高升。
那董平估計是想兵行險招,誘我們出城,好一舉擊潰我們,從而獨占這功勞。”孫立又道。
王倫點了點頭,道:“再探一探,如果真如孫提轄所言,這董平急於拿我的人頭,或許他將是咱們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