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聽聞這話,也是一頭霧水,自己什麽朋友落草梁山了?
當即便問道:“敢問我那舊友是誰?”
朱貴也料到了武鬆有這麽一問,自己也不能憑空捏造一人。
便道:“二郎且別問是誰,我就問你可願隨我去梁山暫住幾日?莫不是怕我將你騙到梁山片成羓子?”
聽聞此話,武鬆心中猶豫了一番。
再一想自己整日在這柴家莊窩著不受待見,還不如換一個地方生活。
而且梁山離他老家清河縣也不遠,過的不舒服了,大不了回家就是。
這天大地大,難倒還沒我武鬆的容身之處。
想到這裏,武鬆便目光漸漸堅定起來,道:“我有甚怕的,隨你一同去就說是了。”
“柴大官人您怎麽看?”朱貴又看向一旁的柴進。
柴進見狀笑道:“這事還用問我,二郎隻是我莊上的客人,去留隨意,這件事兒我可做不了主。”
“我代我家王頭領,多謝柴大官人割愛。”朱貴朝著柴進行了一禮。
隨後眾人又客套了幾句,朱貴便帶人返程。
臨走前,柴大官人還備了一份大禮,讓朱貴等人帶上。
他們一道又行了好幾天,才總算抵達梁山。
這時,第一次上梁山的武鬆,也被眼前雄壯的關隘震驚。
隻是不等他有所感慨,王倫領著林衝、魯智深、鄧龍、丘小乙、崔道成、杜遷、宋萬等人已經迎了上來。
鄧龍三人這段時間被魯大師敲打的差不多了,王倫也掐著臣服度,將他們從魯大師這裏接了回來。
準他們病愈出院,同時也算是讓他們正式加入梁山。
這也使得這三人愈發的感恩戴德。
隨後沒有了魯智深的苛責與**,這三人好吃好喝幾天,氣色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這位想必就是武鬆武二郎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到武鬆後,王倫匆匆上去抓住他的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