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解決了這小校後,史進也沒什麽停留繼續向前衝殺。
另外一個淮陽軍的將校瞧見這一幕,也是心頭大驚。
可是這史進實在是殺的太凶猛了,若是不攔著他,他們這幾隊人,根本撐不了多久。
當即便隻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史進見又來了一個穿著不一樣的,也沒怎麽在意,掄起鐵棒便打。
兩人你來我往的鬥了十來個回合,史進棒法一轉,不再大開大合,如同使槍一般,拉著鐵棒向後一拉,再猛地一式毒龍出洞刺出。
這敵將一個不甚,便胸口中招。
吃痛下,身體弓如大蝦。
這時史進又是一棒掃來,“當”的一聲砸在這人的頭盔上。
吃了這一擊,這敵將應聲而倒,沒了生息。
又殺了一會兒,史進有些疲憊,便撤回去,換其他魚鱗頂上來做為助攻。
所為魚鱗,便是積小為大,又變化無常。
待白花蛇楊春頂到最前麵後,也是殺的興起。
經過兗州、沂州這兩州的戰鬥,他們也都算是老兵。
經過戰爭的洗禮,楊春等人也變化極大,遠非當初在少華山時候的自己。
這時魯猛也收到了探報。
“魯知軍不好了,劉都頭和孫提轄已經戰死了,賊將裏麵有一個使棒的年輕人特別厲害。
劉都頭隻吃了兩個回合便被打死了,孫提轄也隻是撐了十來個回合。”
魯猛聽聞這話,也是大驚。
心道這梁山的賊人哪來的這麽多高手,怪不得敢出城戰我。
可他自己有是樞密院安排過來的官員。
說是知軍,管理一州之地遊刃有餘。
論起兵法也是頭頭是道。
要讓他與武夫一般上陣殺敵,這就是他的軟肋了。
他魯猛雖說能對付尋常的幾個壯漢,可是卻遠非軍中好手劉都頭和孫提轄的對手。
這兩人都已經被人打死了,自己去不是白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