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一個使者,白日鼠白勝可謂是傲慢之極。
說話一點都不給對方留情麵。
也正是這份傲慢,讓關勝等人不得不思考,白勝所言之事的真實性。
這時,營帳中所有人都看向關勝與張清。
張清則看向關勝,希望他來拿主意。
顯然,他們都沒有被白勝的話語激怒。
關勝思考了一會兒道:“此事我得好好商議一番,一天之後給你答複。”
白勝卻笑道:“既然如此,麻煩你備一些酒肉,我在你們營中等上一天,等你告知我答複後,我便離開。”
“你這是什麽意思?”龔旺質問道。
“沒什麽意思,這是我們王頭領的意思,我隻是按照命令行事而已。”白勝道。
眼瞅他們兩人又要吵起來,關勝道:“請這位使者下去休息,我們商議此事的對策。”
待白勝被請走後,關勝問道:“諸位怎麽看這事兒,覺得他說的遼人來襲是真是假?”
“我覺得此事應該是真的,我出征之前,便聽聞北邊最近有些異樣。
再加上馬上要入冬,許多遼人需要為自己積攢過冬的物資,因此趁機來打秋風,也是說的過去。”張清說道。
雖說天氣暖和的時候,北地牛羊土地肥沃,牛羊鮮美,是讓人羨慕的地方。
可待到入冬以後,卻又是另外一幅千裏冰封的景象。
這時候,北地的百姓們想要熬過冬天,不光得有充足的食物填飽五髒廟,還得有足夠的柴禾與煤炭取暖。
就連他們養的牲畜也得提前備好幹飼料。
總之,正是因為每一年的冬天都太難熬了,所以他們才會經常在入冬前,進入大宋境內劫掠財務。
隻是往年的規模與動靜,沒有今年這麽大而已。
“若是假的呢?”一人問道。
“就算假的對我們來說,也沒有損失啊,現在被逼的隻能在鄆城縣內幹等,他們又騙我們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