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廉見這人開口就侮辱自己最敬重的兄弟,幾欲起身口吐芬芳。
可一想城外壓境的梁山大軍,又不得不克製。
生怕自己一句話說得不對,讓對麵殺一個城破人亡。
畢竟當初關勝與張清一起都奈何梁山不得,現在少了一個關勝,高廉也不覺得自己就能抵抗得住梁山的這些賊寇。
“本官就是高廉,你有何事?”高廉黑著臉問道。
“聽聞你抓了我們梁山的人關押在大獄之中?我們這會兒來就是找你們討要此人。”李澤說完,還特意強調一番,道:“我們梁山本不欲與宋廷起衝突,實在是你們欺人太甚。
三天兩頭的派人前來攻打我們,這才占了山東幾州以示警戒,也望你好自為之。”
那叫占了幾州以示警戒?
你特麽一口氣占了山東七州啊!
還有你跟我說這事兒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要順便把我這博州也占了?
挨著你的鄆州你不管?你來給我上眼藥?
一時間,高廉恨得牙癢癢,喝道:“誰在造謠本官,本官何時抓過梁山的人?
那柴進與你梁山沒有任何關係,隻是假借此事拿了他而已。”
“不管那柴進是不是梁山的人,事到如今人們都知道你們抓了梁山的人,要是不將柴進交還與我們,我們梁山的臉麵該置於何處?”李澤又問道。
見這李澤咄咄逼人,高廉實在憋不住了,問道:“你到底什麽意思?”
“為了梁山的臉麵,你交人我們便退軍。
你不交人我便讓你這高唐城破人亡。”李澤又道。
“你真以為這天下都是你們梁山的後院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就不將這柴進交給你們又如何?
我博州兵馬都監張清天下無敵,豈會懼你區區梁山來打。”高廉喝道:“有本事便來打吧!送客!”
“好!”李澤說完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