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沒羽箭張清而言,本來就比較抗拒這場戰鬥。
有高廉這個上司,便是典型的“一將無能,累死三軍”。
你既然沒這本事,就不要瞎指手畫腳啊,非要逼逼賴賴的,將自己逼於險境之中。
現在好了,落得一個被圍大敗。
被如此多好手與軍隊的圍攻,張清也毫無辦法,最終隻得投降減少傷亡。
待真投降了後,張清反而前所未有地輕鬆。
終於不用再遭罪了。
等他們穿過重重防衛森嚴的營寨後,張清總算見到了那個曾與自己大戰許久的原東京教頭,豹子頭林衝。
當即便剪拂道:“張清見過林頭領。”
林衝也是哈哈大笑道:“想要將你騙出城來,可真不容易。”
張清不以為意,反而問道:“你們派往堂邑幾地的兵力,是虛是實?”
“可虛可實,若是你們堅守不出,便是實實在在的攻打,若是你們敢出城迎敵,便是虛的。”林衝答道。
聽聞這話,張清歎道:“既然如此,我這次也輸得心服口服了。”
這時林衝與呼延灼等人都看向張清,顯然準備將他拉攏向梁山。
若不然也不會對他如此優待。
張清卻笑道:“你們不用說了,梁山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中,今日既然敗了,便就此加入梁山,與你們一同推行減免賦稅的新政,多為百姓謀一些福祉,總好過做這些魚肉百姓的狗官們的爪牙。
不知道兩位兄弟一下如何?”
張清說道最後,看向了花項虎龔旺與中箭虎丁得孫兩人。
“咱們既然戰敗,本就是身死之人,若是梁山的眾位好漢不嫌棄,便留著這副身體再做一些事情。”龔旺道。
丁得孫就直接多了,笑道:“張都監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張都監能有這般想法,我們梁山自是歡迎。
若是王頭領得知又招納了三員虎將,定然會非常開心。"林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