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宣又重提舊事,鄧飛與孟康也頗有些感慨。
他們三人能夠一同在飲馬川聚義,也自是意氣相投之輩。
裴宣為鐵麵孔目,為人剛正不阿,眼裏揉不得沙子,也正是如此才會與同僚不和,被人算計發配向沙門島。
這玉幡杆孟康,是朝廷的匠戶,善造大小船隻,因為押送花石綱讓他造大舡,被提調官催罰過度,便殺了人亡命。
他們這等經曆,也讓他們更能感受到那些被官員迫害的百姓們的心境。
“宋公明哥哥當時的行為確實有一些過分了。”孟康道。
“現如今,人都已經死了,還說這些做什麽?便是他百般不對,也都已經是過去了。哥哥先說一說咱們接下來的去處吧。”鄧飛寬慰道。
“我之前都已經連累了兩位兄弟,現在又如何有臉在幫你們做選擇。”裴宣道。
“哥哥你說什麽呢?既然是一日的兄弟,便是永遠的兄弟。
我們又如何怪你連累兄弟,再說了,你終究比我們兩人讀書要多,你不來拿主意,誰來拿主意。”鄧飛急道。
“是啊,哥哥你怎麽與我們見外了起來,咱們這麽多年兄弟了,還信不過你嗎?”孟康也道。
裴宣見狀道:“兩位兄弟都願意讓我拿主意?”
“是的!”
鄧飛、孟康紛紛點頭。
“既然如此,我便將我的想法說一番,我準備加入梁山,不知你們意下如何?”裴宣說完看向他們兩人。
這兩人也是睜大眼睛。
孟康更是道:“上一次你說要去投奔宋江的時候,我就在想加入梁山行不行。
現在看來梁山確實比馬當山好。
你看這些人將百姓們治理得井井有條,麾下士兵也是戰力十足,聽說他們還有什麽三章一律,從來不欺負良善之輩。
也隻有這種嚴於律己的軍隊才能形成這麽強大的戰鬥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