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全羅道的兵馬總管黃明宇似乎有所防備。
在樸俊掀桌子之前,就抓起一個酒壺。
等樸俊罵完以後,黃明宇才頓頓頓給自己先灌了幾口酒水,然後道:“上麵給我的命令是讓我守住全羅道,不要與梁山有太多衝突。
我此刻也算得上盡忠職守,殲敵不是你們的事情嗎?
還有你樸俊無端擅闖我的大營,莫不是覺得你們慶尚道樸家,能穩穩壓我們全羅道黃家一頭不成?”
樸俊見這人直接一定大帽子給自己扣上,也是眉頭一皺。
就算他膽子再大,也不敢無端引起樸家與黃家的矛盾。
要不然肯定會受到家裏族老們的斥責與削權。
是的,他能有現在的一切,與家中族老們的幫助也脫不開任何關係。
畢竟沒有族老們的支持,他就沒有這麽多兄弟,也沒有那麽多錢來養這支精兵。
就更沒法博得這常勝將的名號。
因此看上去他樸俊在外威風凜凜,在慶尚道更是掌握許多軍馬。
可實際性,他所有的一些,不過是慶尚道樸俊的權力延伸而已。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這話,你別給我亂扣帽子。”樸俊黑著臉道。
“那你為什麽來掀我的桌子?”黃明宇反問道。
“我這是來救你。”
“開什麽玩笑,我營中有這麽多將士,誰有我安全,誰需要你來救我?”黃明宇冷笑道。
“我剛從海南縣回來了,是潰逃的那種。
如果不是我跑的快,可能這會兒我都死在了那些宋人手裏了。”樸俊一臉嚴肅道。
聽到這話,黃明宇總算收起了玩世不恭,皺眉道:“你沒開玩笑?”
“沒開玩笑,楊廣道的劉宰虎,這會兒應該已經全沒了。”樸俊又道。
“那些梁山的賊寇,有這麽厲害?”
“你別忘了,金直忠帶著一萬人,剛到耽羅,就讓人擊潰了,這些梁山人,絕對沒有咱們想的那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