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縱馬來到了黑齒家所在的地方,並將來意告知後。
沒多久,黑齒玄便帶著一些人前來赴約。
“黑齒雄呢?怎麽是你?”黃正賢不解道。
黑齒玄看著黃家這些老齡化的管理人,搖了搖頭道:“我爹腿腳有些不太方便,現在黑齒家的大多數事情都是我來負責。
您要是覺得我不太夠格與您交流的話,那麽您就請回吧。”
“無妨,你隻要是黑齒家當家的人就行,不是黑齒雄也無妨。”黃家的一個族老慌忙打起了圓場。
“說吧,什麽事情?”黑齒玄問道。
這時黃正賢清了清嗓子,問道:“那梁山可曾派使者勸降過你?”
黑齒玄聞言一愣,很快便不動聲色道:“不曾,我們黑齒家名望太低,梁山那些人恐怕瞧不到眼裏,自然也不會來拉攏我們。”
“這就好,梁山的那些賊人用了一處毒計,到處拉攏咱們高麗的豪族,慶尚道的樸家,恐怕已經被他們拉攏成了中立。
原來與我們一同守衛全羅道的是樸家的後生。
現在他們卻一聲不吭的跑掉了。
接下來這全羅道守備薄弱,我便擔心那些梁山的賊人會乘虛而入。”黃正賢道。
“那麽你找我是什麽意思?”黑齒玄問道。
“我素聞黑齒家的男兒渴望建功立業,現在機會來了,不知道你什麽意思?
可否願意與我們一同守衛全羅道?”黃正賢又道。
“守住了全羅道,對我們有什麽好處?”黑齒玄又問道。
“你們不是高麗的一份子嗎?守衛高麗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你還想要什麽好處?”黃正賢黑著臉道。
“你不是說了建功立業嘛,既然如此,我們黑齒男兒拋頭顱灑熱血,自然得有功業才行。
若是沒有功業,誰願意去拚命?”
黃正賢哼道:“你放心,隻要你們在此戰中,有卓越功勳,我自然會如實向大王稟報,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