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白日鼠白勝,本是安樂村一閑漢。
自身又沒甚特長技藝,雖想要攀權附貴,也是沒有門路。
就像那東溪村的晁天王,雖然接濟了他,可也沒有留在身邊重用。
可近日,晁蓋卻出乎意料的重用了他。
將他拉進了一件掉腦袋的大買賣之中。
為了證明自己,白勝將這一輩子的勇氣全給拿了出來。
就為了在黃泥岡上,將這摻了藥的涼湯賣給這些士兵。
誰曾想這事兒非但沒成功,自己還成了通緝要犯。
因為聯係不上晁蓋等人,白勝隻能自己一個人逃命。
逃到別縣後,躲了幾天,見沒人抓自家,白勝也就鬆了口氣,沒有忍住賭癮的他,跑到賭坊裏賭了幾把。
沒曾想,這也是他淒慘的開始。
這一日,正在夢鄉中的白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五六個彪形大漢按住,然後押解回緝捕使司中。
捉了這其中一個賊人,何濤也鬆了一口氣。
拿著這白勝的畫像,給白勝看:“你認得這畫像上的人嗎?”
白勝眨了眨眼睛道:“不認得,官爺你們怕不是抓錯人了吧?”
“啪啪!”
何濤反手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打的白勝嘴角流血。
“還給我裝傻,這他娘的就是你!說,跟你一起的那另外七個人是誰?”何濤問道。
“官爺,你們在說什麽,我完全不懂啊。”白勝還是死不承認。
何濤的弟弟何清見狀上去一陣拳打腳踢,打完以後,又道:“當時黃泥岡上,與你一同個截取生辰綱的另外七個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啊……”白勝依舊狡辯。
何濤見這人嘴硬,便喊了幾個差役繼續來上刑。
一番嚴刑拷打後,白勝實在熬不住了,便隻好招了說自己當初確實在黃泥岡上賣了涼湯。
但是,是真的不認識另外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