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眼虎幾人懷疑人生的時候,梁山的嘍囉們,已經抄起斧鉞刀叉,將鄧龍的一眾嘍囉們團團圍住。
鄧龍眼瞅大勢已去,自家性命也在別人手裏,索性就光棍一些,道:“今天是我們技不如人要殺要刮隨你們尊便。”
王倫則不接他的話茬,捋著頜下的短須。
十分滿意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不愧是係統給的傳說級猛將。
赤手空拳就將這三人幹翻了。
安敬思才是自家最大的依仗啊,若不然讓杜遷與宋萬這倆人上去,能不能囫圇回來都不好說。
這時林衝也搖了搖頭道:“唉,本以為還有我出手的機會,沒曾想這位兄弟,輕輕鬆鬆就將他們製服了。
可憐我投寨至今,尚不曾為寨中出一份力氣,慚愧啊!”
“這還不簡單,安敬思你先將他們幾個放了。”說完王倫又看著鄧龍幾人道:“金眼虎,你們幾個隻要能敵得過我這位兄弟,我便放你們離開梁山。”
被鬆開的鄧龍幾人見狀麵上陰晴不定,最後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已落得這般處境。
當即他們便收拾兵器,虎視眈眈的盯著林衝。
林衝則隨手抄起一杆哨棒,來到了場內。
做為八十萬禁軍的槍棒教頭,在使棒的造詣上,林衝可要比杜遷高出了好幾個打虎將。
待幾人再度交手時。
林衝仗著哨棒的長度,一挑一點一掃,逼的三人無法近身。
自己的攻擊,每每都能在他們身上留下傷痕。
這若是換成了那杆點鋼長槍,隻怕這三人早就被林衝搠出了好幾個血窟窿。
一番接觸後,鄧龍也知道他們幾人現在的狀態遠遠不是林衝的對手。
賣了個破綻,便快速向外逃去。
丘小乙與崔道成見狀也不甘落後。
便跑便喊:“千山不改,綠水長流,待佛爺我吃飽了,定會來討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