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可不稀罕你那什麽唐家家主。”我一聲冷哼,卻引來了唐淩的嗬斥。
“土鱉,知道你在說什麽麽?就這一句話我今天就能把你弄死在這裏,老子倒要看看待會兒你能做出什麽妖來。”
我手指了指坐在我旁邊的袁傑,“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人民警察,難道現在唐家都可以不遵守法律了麽?”
“嗬!”唐淩冷笑一聲,臉上的神色卻多少有些不自然,硬著頭皮嘴硬道,“法律?那是給你們這些窮人設置的規則,懂?”
“喲!”袁傑笑了,“你這句話可真是老太婆進被窩——給爺整笑了,你去問問你爺爺唐一海他敢說這話麽?”
“你認識我爺爺?”唐淩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包括唐夏鬆臉色也是一變再變,驚訝的盯著袁傑,“你是誰?”
“嗬嗬。”袁傑也不理會他們,目光看向別處,“我誰也不是,就是一個小小的人民警察罷了。”
唐夏鬆兩人不再說話,但是神色變換不斷,包括葉長河葉長空兩人,也是一副審視的目光盯著袁傑,很顯然,能這樣提起唐家分量最重的人的名字,在他們眼裏必然不簡單。
氣氛有些僵持不下的時候,不斷有人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大多數葉家一脈的人,什麽叔叔伯伯舅舅的,當然還有一部分唐家的人,也隨之前來。
他們爭論的目的無非就是一個,那就是葉傾的救治辦法,往簡單了說葉傾這是一條人命,但往大了說,葉傾的生死,絕對關係著整個葉家今後的走向和江湖地位,甚至連唐家也會影響到。
葉長河雖然貴為家主,但很顯然這些說話的大部分都站在了葉長空的立場,一個個義正言辭麵色激動,說的好像那是他們親爹似的。
“三兒啊,咱兩兄弟平時交情不錯,這事兒你可慎重考慮,這事兒若是辦岔了,我蔣文華第一個要你的腰帶。”說話的,是一名光頭男子,身穿米黃色長衫,一副老式做派的樣子,八字胡,眯著眼,眼縫裏頭透露著一股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