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悠悠醒來的時候,我腦袋裏的第一個想法,“還好我這一次他麽的不是在醫院!”
渾身濕漉漉的,一股腥鹹的味道直竄鼻孔,我仰麵朝天,背後是濕軟的沙灘,當我睜開眼時那雍容的黑色天幕上一輪皎潔的皓月正好映入眼簾,耳畔響起潮水湧動的聲音,整個世界安靜極了。
我眨了眨眼,一時間倒沒有想要起身離開的衝動,隻是安靜的躺在沙灘上,月輝散落,這一刻我隻想好好享受這一份獨特的靜謐。
“哎喲臥槽?”就在我大腦放空渾身放鬆的時候,我的肋下突然傳來一陣微小的刺痛,我順著衣服往裏麵摸去,一隻拇指大小的小螃蟹正調皮的用那兩個大眼珠子好奇的盯著我。
“走你。”我笑了笑,將螃蟹扔回了海裏。
呼吸著久違了的清新的空氣,我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就在昨天還被囚禁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鐵籠子裏,而現在那個虐殺了無數少女的魔窟已經被我們親手毀掉,林芝華也很遺憾的逃掉了。
我捋了捋思緒,回想著這些天所發生的的事情,不說是如夢似幻,但足以讓我這輩子都印象深刻,祭道宗讓我見識到了人世間最大的惡,而我們最後的脫險也頗具傳奇色彩,若非袁傑的同事及時趕到,恐怕我們現在的處境還是兩說。
“不知道葉餘霜和袁傑他們怎麽樣了?還有那些女孩兒。”滿身疲憊的我掙紮著從沙灘上站了起來,平靜的目光凝視著海麵,這件事兒並不算完。
我不會就這樣放過林芝華,以及上次暮雲會所的吳江,更不會放過祭道宗,當然,我相信他們也不會放過我。
步履蹣跚的從沙灘一直走到了盤山公路旁,此刻的我真的是渾身狼狽,身上的衣物破破爛爛且不說,那渾身上下經過海水的浸泡而發膿的傷口看起來就嚇人。
不過隻要活著,人總歸是有出路的,最終還是有好心人載了我一程,我也借著好心人的電話撥通了葉餘霜的電話,當我聽到葉餘霜焦急的聲音後,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