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喲!”那場麵登時給我嚇了一跳,一時間隻覺得頭皮發麻,這玩意兒看著太瘮人了,這哪兒是鬼,這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我連忙向霧鬼的左側躲閃,躲閃的同時右臂手肘發力,狠狠地肘向霧鬼的肋下,這一下力道多重我不敢說,但一般人絕對扛不住,那可是在道力的爆發下全力一擊。
卻不想這一肘子下去打在霧鬼身上就像是打在一團棉花上,非但沒有感受到任何力的反饋,反而如泥牛入海般順著這霧鬼的身體凹陷了進去,足足陷進去了半個胸腔,這霧鬼卻是絲毫不受影響。
隨著我收回手肘,那霧鬼的身體很快複原,就像一切從未發生。
“桀桀桀……”霧鬼笑的很是猥瑣,血盆大口裏麵的無數根小舌頭張牙舞爪,再次衝我咬了過來。
“我靠!”我連連後退,頓時明白自己戰略性失誤了,這霧鬼本就不是人也不是鬼,這種攻擊肉體的手段對於這種靈體來說毫無用處,也就是說我這一身武力值廢除了大半。
周身的濃霧隨著霧鬼的變化而不斷翻滾,隻見它以極快的速度在濃霧中飄**著,不過眨眼之間那血盆大口已經再次出現在我的麵前,與此同時我手中緊捏的一張鎮煞符打了出去,如此之近的距離,精準的打在了霧鬼的腦袋上。
當然,代價就是我的衣袖被扯掉了一大塊,手臂上的皮肉不過是擦著霧鬼的大舌頭甩了過去,卻隻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一時間我也不敢去看到底怎麽回事兒,隻能繼續後退,寄希望於自己打出的這張鎮煞符。
可不曾想,這鎮煞符雖然明顯影響了霧鬼的狀態,延緩了霧鬼的行動,起到的作用並不如想象中那麽好,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將鬼魂完全封印,隻見他渾身晃了幾下,居然隨手將腦門兒上的鎮煞符給撕了下來。
“年輕人,你要這樣,老頭子我可就不客氣了。”隨著一陣陰森的狂笑,那霧鬼的身子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膨脹起來,不過瞬息之間,濃霧翻滾下的霧鬼居然變得如小山般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