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時間就好似完全靜止,混亂的世界安靜下來的那一刻落針可聞。
所有的動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靜,凝固成一幅永久的畫麵,散發著青銅光芒的方印輕輕地懸浮於半空之中,我身上的劇痛如潮水般徹底消退,依然臉色蒼白地蜷縮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上一刻的痛苦。
袁傑在距離白狐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滯,那**在外的牙齒上的血色漸漸褪去,趙三就像被人點了定身術,保持著跳躍的姿勢,一隻腳已經懸在半空。
緊接著,猶如寒冬褪去,冰雪消融,趙三一分為二的頭顱竟漸漸地愈合在一起,猙獰的神色逐漸變得平和起來,袁傑臉上脫落的表皮以極快的速度重新生長著,那雙血紅色的眸子逐漸變得清明,直至他兩人完全恢複正常,臉上寫滿了迷茫。
蜷縮在地的我轉頭望了一眼,果然,那根之前吊著袁傑和趙三的樹枝還在,上麵依舊掛著零零散散的數顆人頭,但袁傑和趙三的腦袋消失了,這便已經證明了一切。
“呼……”我長出口氣,已經被榨幹的身體再也使不出任何一絲力氣,便如軟泥般趴在了地上,大腦放空,此時的我隻想狠狠地睡上一覺。
整個世界依然一片安靜,忽然間一陣清風拂過,拂去了臉上的迷茫,袁傑猛地甩了下腦袋,這才注意到被自己按在身下的李晴,頓時嚇得直接跳到三米之外,一臉驚駭地盯著傷勢慘重的李晴,又看看我和趙三,張開嘴巴卻是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袁傑知道那白狐就是李晴,當他逐漸接受了這一切之後,又一次走到白狐身旁,緩緩地蹲下身子,輕聲問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
李晴此時已經是奄奄一息,那雙暗淡的眸子有氣無力的看了袁傑一眼,卻看不到任何關於情緒的波動,她應該是太累了,當看到這一切終於結束之後,便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