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門鈴聲整得我有些猝不及防,這我剛來海市舉目無親的,誰能大半夜的來找我?
“誰?”
我站起身子,衝著門外喊了一聲。
“開門,呆子!”
“唰”的一下我就衝了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開了門,隻見葉餘霜俏生生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拎著一個黑色的紙盒子。
“大半夜的你來我家做客?”
看著葉餘霜毫不生疏的拎著紙盒子就往裏麵走,我關上門問道。
“我這不是正好辦完事兒路過麽,怎麽還不讓來?”
“喲,小房子收拾的還不錯,幹幹淨淨的。”
葉餘霜一邊打量著我的一室一廳一邊兒評頭論足道,“就是陰氣有點兒重了吧?當初我就說讓你別租凶宅。”
“嗨……你說我活脫脫一正經陰陽先生,還能被這凶宅給嚇住了不是?”
我一邊給葉餘霜倒水一邊兒說道,“這不這兩天正解決這事兒呢,估計很快就能解決掉了。”
“對了衛生間你就別去了,現在不合適。”
“怎麽?藏女人了?”
葉餘霜一邊將黑色的正方形紙盒子放在茶幾上一邊兒饒有興趣的盯著我問道,“剛來大城市就學會找女人了?”
“拉倒吧你。”
聞著紙盒子散發出的香味,我打開包裝,活脫脫一個大披薩勾起了我的食欲,我掰開一塊兒就往嘴裏送,這才想起來今晚為了想這事兒我連飯都忘了吃。
“謝了昂。”
我一邊狼吞虎咽一邊兒把這事兒跟葉餘霜大概講了一下,這貨瞬間也來興趣了。
“可以呀。”
葉餘霜坐在我身邊兒,也跟著掰了一塊兒披薩,一雙大眼睛裏頭冒著興奮的光芒,“這麽說你房東就是凶手?你小子這能當警察用了呀。”
“現在還不敢這麽說。”
我又掰開一塊兒,繼續說道,“隻能說他們之間肯定有關係,就是那個黑色陶人,讓我覺著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