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一道溫潤的熱流以我的左眼為中心,緩緩地流遍全身,我隻覺得左眼癢癢的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愣了好半天,卻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酥麻的感覺隻持續了數秒便很快消失,我無法斷定這究竟時好時壞,但問題是它已經發生了。
“不能是壞事兒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收拾著地麵上的銅錢,隨著鬼嬰的死去,電梯再次恢複正常,當數字8亮起的時候,電梯停了下來,我隨之走出電梯。
“怎麽?就這麽殺了我養了多年的鬼嬰,就要這樣一走了之?”
走到拐角的時候,一個尖銳而陰森的聲音驟然間從我背後響起,我轉過身,前方走廊的拐角處,一道黑影緩緩走了出來。
他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大衣中,腦袋也被長長的兜帽遮蓋的嚴嚴實實,讓人無法看清楚他的麵容,然而男子出現的瞬間,似乎周遭的氣氛都變得陰冷起來。
雖然看不出來,但我大概已經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毫無疑問,他是鬼嬰的主人,能夠找到這裏來殺我,大概率是姚誌遠的朋友,也就是說,他來為姚誌遠複仇了。
況且最重要的,從體型形態上來看,他和莫南夢境中的某個人實在是太像了,可以說他是除姚誌遠之外,折磨莫南最喪心病狂的家夥。
“嗬嗬。”
隨著莫南被折磨的畫麵從我腦海快速閃過,我強壓著怒火,“想必姚誌遠家裏那些布置,也是出自於你手吧?”
“不然呢?姚誌遠那個廢物能幹什麽?一個被自己幹過的女人都能把他嚇死,真是廢物一個!”
尖銳的聲音就像是硬物在玻璃上劃過般刺耳,聽起來讓人極度的不舒服。
“嗬嗬!你真踏馬找死!”
“你生什麽氣呢?”
黑影貼著走廊,緩緩地向我靠近,“一個被人玩兒殘廢的女人罷了,死了就死了,倒是你,姚誌遠雖然是個廢物,但好歹算是我朋友,你就這樣殺了姚誌遠,怎麽跟我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