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臥槽?”這場麵兒,向來見慣了大場麵的袁傑都看呆了,“這這這……這泥馬……”
作為一名老處男,這種血脈噴張的場景更是看的我麵紅耳赤,渾身血液像是在瘋狂燃燒,實在是太刺激了。
“群……群……”那最後一個字趙三愣是說不出來,嘴角哈喇子直流,這家夥瞬間腦淤血,像是丟了魂一樣一邊掙脫著身上寬大的衣袍一邊向裏麵走去。
“老子不管了,瑪德今天老子就要做一回真正的祭道宗信徒,祭道宗永遠的神……”
“你給我回來!”袁傑一把將趙三拽了回來,“搞毛呢你,知道現在幹嘛呢?”
我再次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沒成想那些小電影的場景居然真正的在我眼前上演了。
整個飛升室就是一個寬闊的大房間,裏麵鋪著一張超大的毯子,大概十多人的樣子,赤身**在裏麵進行著某種原始而古老的行為,之前我們在電梯口看到不少漂亮的小姐姐,基本全都在這裏。
那場景實在過於辣眼睛,有的小姐姐甚至同時伺候著兩三名男子,一幫人絲毫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任何羞恥,反倒一個個神情瘋狂而興奮,我此生都沒曾想過我居然能親眼目睹到這等刺激壯觀的場麵。
我再次確認了這個房間門牌上的三個字,“飛升室”,可我想不通這和飛升有什麽關係?
祭道宗的男女關係如此開放而**麽?
正當我震驚的時候,裏麵一位正坐在某男子上麵的小姐姐注意到了門外的我們,她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反倒衝我拋了個媚眼,瞬間給我嚇尿了。
“來一起修行啊。”
另外一位看樣子像是完事兒了的男子毫不遮掩的叼著一根煙,衝門外的袁傑招手呼喊道。
“不……不用了,我們就是來找個人。”
袁傑連忙將仍然沉醉於其中的我和趙三拉走了,三人一溜小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這才從恍惚之中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