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機緣兩個字,年輕的曹侍郎頓時雙眼放光。
急忙給杜青蓮的碗裏夾了幾塊大刀肉,“首輔說笑了,什麽機緣不機緣的?”
“快嚐嚐這大刀肉,可是西北邊塞出了名的特產,京城是肯定吃不到的!”
後者見狀,笑眯眯的虛起了眼睛。
然後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裏,“不錯,確實別有一番風味,隻不過……”
“人老了,吃點油膩的東西難免就感覺口幹舌燥。”
話音才落。
曹侍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豪邁地大聲喝道,“小二,把你家最好的陳年佳釀抱出來!”
那中氣十足的模樣絲毫也不像是大戰後重傷未愈……
“來了!客官,這可是小店八十年陳釀的紅爐燒!”
“還是我們掌櫃他爸爸的爸爸的大舅哥親手埋下的,僅售黃金二兩!”
見到有肥羊上門。
小二立刻腳底抹油,麻溜地搬來了一壇老酒。
曹侍郎的眼神默默地朝櫃台望去。
八十年陳釀?
紅爐燒?
就這麽橫七豎八地擺了好幾十壇?
狗東西,居然宰客宰到本侍郎的腦袋上來了!
“淡定,淡定,邊陲之地,難免民風彪悍了些。”
“咱們這些過慣了錦衣玉食的家夥,這遭也算是體驗人生了。”
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杜青蓮接過酒壇就給自己的碗中倒滿。
可剛剛才喝了一口,便沒忍住噗嗤一下噴了出來,橫眉豎目地怒瞪向店小二,“混賬!敢拿狗尿一樣的東西來糊弄老夫,以次充好?”
但對方卻眼觀鼻,鼻觀心。
雙眼望著天花板說道,“開壇不退,二兩黃金,童叟無欺。”
年輕的曹侍郎:(/≥▽≤/)
開森!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年邁的杜首輔:(╬▔皿▔)凸
今日不便發飆。
等老夫回了京城,第一時間就是修書此地官衙,封了你這坑人的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