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
許褚大聲咆哮,雙手擎刀,奮力下壓,想要這一刀之下,徹底壓服馬超。
可僵持之下,許褚臉都有些憋紅了,卻奈何不了馬超分毫。
“哼哼……”馬超雙手架著槍,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容,冷聲說道,“虎侯,你就隻有這點力道嗎?”
“給我開!”
馬超一聲暴喝,掌中槍奮力向上一架,直接把許褚的大刀磕飛了出去。
許褚全身發力,本以為已經壓製住了馬超,哪成想這馬超還暗藏如此力道,倉促之下,根本來不及泄力,身子在馬上搖三搖晃三晃,險些從馬上掉下去。
嘶……
許褚戰馬倒退了兩步,這才穩住身形,看向馬超的眼神頓時變了幾變。
“西涼錦馬超……果然是名不虛傳!那小子確實沒有胡說!”許褚臉色有點難看,沉聲說道。
自古錘棍之將,不可力敵。
而在錘棍之下,以力道著稱的就要屬大刀莫屬。
尤其是許褚掌中這把合扇板門刀,那是歸順曹操之後,特意找能工巧匠花重金打造,通體遍布玄鐵,重約百斤,足有開山裂石之威。
自建安二年追隨曹操以來,不知有多少成名上將,就死於這把寶刀之下。
可麵對馬超,這把刀竟有了一種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悲鳴。
“既然知道我的厲害,還不下馬授降,尚能保全半生富貴。否則今日,定要叫你血濺當場!”馬超掌中槍點指許褚,朗聲笑道。
“馬兒!休要猖狂!再來!”許褚顯然被馬超囂張的態度刺激到了,揮動大刀再次奔馬超劈開。
但這次許褚留了一個心眼,不再與馬超角力,而是要在刀招上取勝。
兩人兵刃相交,兩馬一錯蹬。
就在這當口,許褚猛地一抖手,閃電般揮出五刀。
一馬五刀,刀刀隻取馬超的要害!
刀乃百兵之帥,算是使用門檻最低,運用最為廣泛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