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虎難下!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曹仁終於深刻理解這幾個字的含義。
立軍令狀?
開什麽國際玩笑?
那東西都是為了想要博出身的小人物準備的。
怎麽能在一群人中脫穎而出,去爭取一個寶貴的機會?那隻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賭一把大的,才能賭到翻身的機會。
事情辦成了,那就鹹魚翻身,建功立業;辦不成,那就人死賬銷,怨不得旁人。
但混到曹仁這個地步,早就已經是獨當一麵的方麵軍大將了,為主公所倚重,還用得著這種低級手段嗎?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大將的性命多寶貴啊,怎麽可能跟你去立什麽軍令狀?
你沒看我丟樊城沒事,新野戰敗沒事,丟潼關還是沒事嗎?我犯得著去跟你陳陽兌子換命嗎?
以上。
就是曹仁最真實的心聲。
但問題就在於,這件事就逼到這裏了。
提出旨意的是你曹仁,大聲斥責的是你曹仁,現在人家反過來要將你一軍,你反而退縮了?
這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啊!
曹仁可以想見。
今日自己但凡後退一步,明日就會傳遍整個大營,而陳陽就會踩著他曹仁的名聲上位,成為熾手可熱的人物!
這種事情!
絕對不允許發生!
曹仁想到此處,把牙關一咬,硬著頭皮說道:“陳軒明!你都敢立軍令狀,那我曹仁又有何不敢!”
“主公!”
“諸位袍澤!”
“在此也請給我做個見證!若是如陳軒明所言,放歸馬騰之後,挑了父子相爭,那我寧願陳軒明親自執劍,斬我頭顱!”
“可若馬騰父子兵為內鬥,而是合流來犯我湖縣,那不但要以陳軒明頭顱祭旗,更是要傳首各營,看看這進讒言的下場!”
嘶……
眾將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