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馬超這麽一開口,張橫、侯選太陽穴猛地一跳,直勾勾看向了馬超。
如果張橫那句話,隻是簡單的抱怨而已。馬超這句話,卻明顯帶有了一些別樣的意味。
“將軍……您的意思是?”張橫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
“嗬嗬……”馬超淡淡一笑,緩緩說道,“我能有什麽意思?主要是看你們二位是什麽意思?”
我們是什麽意思?
張橫、侯選迅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惶恐。
孟起將軍這是什麽意思?
“不知將軍……希望我們兩人是什麽意思……”侯選聲音有些發緊,試探性地問道。
“哼……其實也沒什麽意思……”馬超看了看張橫,又看了看侯選,這才說道,“侯爺回來了,但其實也可以沒回來,你們說是嘛?”
說著話,馬超從懷中拿出一把匕首,輕輕放在了麵前的桌案上。
哢嚓!
金屬碰撞桌麵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尤為清脆。
聲音不大,卻嚇得兩個人渾身一個激靈,差點癱倒在地。
這兩位雖然算不上什麽當世名將,那也在西涼縱橫十幾年,剿過黃巾,平過叛亂,逐過異族的人物,卻被這小小的匕首嚇得臉色大變。
“將軍……這……這……這……”侯選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
侯選是萬萬沒有想到。
眼前這位三十出頭的孟起將軍,居然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動了殺心。
這個不是個小事啊!
要知道。
現在還是漢代,可不是禮崩樂壞的南北朝。
就算皇室奪權篡位,都沒人幹得出弑父這種事情。
這位孟起將軍,真有這種狠心?
“張將軍!侯將軍!你們也知道。楊秋、馬玩那兩人,都是韓遂的心腹。我真正能說上兩句心裏話的,也就隻剩下兩位將軍了。”
“我們都是西涼人。生在西涼,長在西涼,半輩子都耗在西涼這一隅之地。知道那些中原的都怎麽說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