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斜靠在榻上,聽著手下傳令官的回報,雙眉不由得擰在了一起。
方才由於斷臂的劇烈疼痛,讓韓遂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手臂之上,竟忘了讓大軍堵住馬超。等隨軍衣冠將斷臂包紮好,疼痛稍緩,韓遂這才想起圍捕馬超。
可最終還是晚了一步,讓馬超順利離開了軍營。
這一走,接下裏的事情,勢必會往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將軍!你這一刀,絕對不能白挨!你明明沒有通敵,那馬超偏要構陷,這口氣我楊秋忍不了!”楊秋坐在一旁,滿腦袋打著繃帶,忿忿不平地說道。
“楊將軍說得沒錯!”馬玩也在一旁捂著胸口附和道,“要我說,就召集將校與馬超對峙,趁機下了馬超的兵權,將軍政大權歸於將軍執掌!”
這兩人一開口,周圍的將校全都一臉的躍躍欲試,就等著韓遂下命令。
但韓遂卻麵色平靜,緩緩說道:“孟起那孩子,驕縱任性,卻又陰險毒辣,他今天既然敢對我動手,那肯定不會給我喘息之機。”
“如果我沒猜錯,此時他應該返回西岸大營,想要掌握先機,率先給我安上一個通敵的罪名!現在再想著與他對峙,已經不現實了。”
說到這裏,韓遂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楊秋、馬玩二人身上掃視了一番,沉聲說道:“前幾日讓你們早做打算,現在怎麽樣了?”
“我們倆麾下部曲應有三萬,全都已經離開了大營,渡河紮寨,將軍隨時可以調遣!”楊秋眼神中閃爍著興奮,隱隱已經猜到韓遂的想法。
“好!很好!”韓遂重重地點了點頭,“馬玩,你先率五千兵馬返回潼關,拿下侯選、張橫兩人,斬斷馬超二臂免得我們腹背受敵。”
“情況緊急,你堅持一下!”看著馬玩蒼白的麵容,韓遂又囑咐了一句。
“末將明白!”
馬玩挨了馬超一計窩心腳,五髒六腑都險些移位,但這種生死存亡之際,馬玩隻能咬牙堅持,起身出了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