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這麽倉促喚我前來,莫非是西涼之事有了結果?”陳陽來到夏侯淵案前,微施一禮,懶洋洋地說道。
“嗯?”
夏侯淵頓時一愣,皺著眉問道,“陳軒明,我喚你前來,並未提及西涼之事,你怎麽知道與西涼有關?莫非是人提前告訴你了?”
一聽這話,廳上眾將的目光也有些不對勁了。
如果這麽短的時間內,這陳軒明就能知道廳上發生了何事,那豈不說這大廳之上,早就被陳軒明安插了耳目細作。
這才陳軒明到湖縣才多久啊,就能把如此收買人心,這是何等讓人忌憚的手段。
曹仁眼中隱隱露出快意。
真要是能坐實陳陽在廳中安插耳目,這絕對是個大罪,不信丞相還能繼續偏袒!
“嗬……”陳陽直接笑了,“丞相你這話說得,就這點事情還用誰告訴嗎?就看子孝、子廉二位將軍的神情,都快能吃了我了,想想也是西涼的事有著落了。”
“怎麽?是不是韓遂來投誠了?”
額……
夏侯淵愣了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真是一句話也不用告訴啊,人家全都知道。
“陳軒明!你好大的膽子!”
曹洪閃身出列,戟指陳陽,厲聲喝道,“你身無一官半職,卻在議事廳上安插眼線細作,刺探朝廷軍情,其心可誅!還不認罪嘛?”
這話一出,廳上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這陳軒明說的話實在太可疑了。
如果說西涼之事有了結果,還能夠猜測的話,那具體的結果是什麽,你是怎麽猜到的?
那韓遂可是僅次於馬騰的西涼二號人物,正常人能猜到他會投誠?
你陳軒明憑啥就能一下猜中?
“嗯?嗯嗯?嗯嗯嗯?”陳陽一臉懵逼,環顧眾人一圈之後,又看著曹洪說道,“子廉將軍,我還沒說讓你履行軍令狀呢,你又在這跟我發什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