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
司馬懿眨了眨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盧洪的意思,“這烈酒和火鍋,雖是人間佳味,但卻是陳陽那賊子獨創。就算我有心做這門生意,隻怕也難以與之抗衡啊!”
“獨創?”盧洪搖了搖頭,麵帶嘲弄地說道,“陳軒明離開許都半月有餘,城南酒館的生意依舊紅火,每天不知道賣出多少火鍋與烈酒。”
“可見這東西雖是陳軒明獨創,卻並非獨享。陳軒明一介市井小民,憑借這兩樣東西,都能把生意做到這個地步。若司馬氏拿到配方,難道還怕鬥不過一個得罪了曹氏宗族的陳軒明嗎?”
“呀!”
司馬懿目光閃動,終於有些驚訝了。
“你的意思是說,在那賊子的店裏,肯定還有第二人掌握著配方!如果能從那人手中拿到配方……”
司馬懿想著想著,臉上露出了一種放肆的笑容。
在司馬懿眼中,陳陽手握如此良方,卻把酒館開在城南那條偏僻的巷子裏,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以司馬家的財力,如果得到這兩種配方,絕對把店麵開滿整個許都,甚至開到冀州、徐州等地,直接壟斷整個北方的市場。
到時候你陳軒明勢單力孤,兜裏又沒有幾個錢,你拿什麽與我抗衡?
得罪了曹氏宗族,又丟了這兩顆搖錢樹,我看你陳陽還怎麽在我麵前蹦躂!
不過嘛……
司馬懿把目光又放到了盧洪的身上。
這盧洪乃是校事府之首,充當曹操的耳目,絕對是曹操的心腹,無腦站隊曹操的那種。
可現在曹操明顯是支持那小賊子的,為何盧洪這心腹卻要送來這麽一個消息呢?
事出無常必有妖。
如果弄不清這一點,司馬懿絕對不敢把這件事接下來。
“盧校事,請恕我直言。你特意跑來告訴我這個消息,應該是瞞著丞相吧?”司馬懿雙手環胸,身子稍微往後仰了仰,“開罪丞相的事情,我可不敢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