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壽成,還真是好算計啊!”
程昱率先站起身來,一捋頜下胡須,頗為玩味地說道,“主公已經及三番暗示,他還是裝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細,真就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他不肯讓那馬孟起進京,明顯就是不想放棄西涼的兵馬。一邊說要效忠丞相,一邊還要手握兵權,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但他既然想裝傻,咱們也不必拆穿他!”荀攸眉頭微皺,淡淡地說道,“眼下朝廷之勁敵,還是在孫劉之間。”
“隻要能穩住西涼,那丞相便可以騰出手來,專心對付孫劉二人。待到丞相兵吞荊揚二郡,那交不交兵權,可就由不得他馬壽成了!”
“哼!穩住西涼軍?難道我還怕了那馬兒不成?”曹操冷哼一聲,神色顯得頗為不屑。
之前因為聽了陳陽的話,致使曹操一度對馬超非常之恐懼,麵對西涼也是想以懷柔政策居多,不敢輕易與西涼開戰。
後來聽司馬懿這麽一說,曹操頓時就覺得很有道理,並且對自己畏懼馬超的心理深惡痛絕,非得想找個什麽方式才能順過這個口氣來。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馬孟起摁在地上狠狠地打,這樣才能凸顯出曹丞相神勇無敵,天下歸心。
要不然這件事就會像心魔一樣,始終跟隨著曹操,讓人念頭不通達。
“現在就遣使到西涼,讓馬兒交出兵權,否則我大軍到處,讓那馬兒挫骨揚灰!”曹操說話間,眼神一陣發狠,仿佛要用眼神狠狠教育馬超一番。
這……
曹操這麽一開口,程昱與荀攸之間對視了一眼,全都把頭低下了。
這兩位的意思,其實都是主張解決主要矛盾,先把孫劉這兩塊難啃的骨頭搞定,再回過頭拿捏勢單力孤的西涼軍。
可曹操都表態了,不想慣著馬騰這臭毛病,就要和那“錦馬超”硬剛到底,那還討那沒趣幹什麽?乖乖聽話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