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西川?”
曹操皺了皺眉,麵露些許懷疑之色。
“軒明,自劉焉入川以來,他們父子兩代在西川經營近三十年,與益州各士族通婚交好,盤根錯節,情勢複雜。”
“再加上蜀道艱險,易守難攻,就連丞相也不敢輕言奪取西川,那劉玄德剛取荊州不久,怎敢打西川的主意?”
“先生所言有理!”陳陽點點頭,對曹操的話表示讚同。
如果不是西川難取,劉璋也不會成為唯一一個能活到最後的漢末諸侯。
“但先生所言,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劉璋雖然交好西川世族,但也因為堵住了晉升通道,導致世族把持西川軍政大權,主弱臣強,早晚必生變故。”
“再有自初平年間,劉璋剿滅川南匪盜之後,川中兵馬再無用武之地。除了巴郡之兵與漢中交手之外,其餘所部軍備鬆弛,久無征戰,早已是不堪一擊。”
“最重要,也最核心的一點就是。一些外地入川的官員,一來不滿劉璋偏安一隅,二來不滿大權被世族把持,早就與劉璋離心離德。”
“現在沒有外部力量,所以一切都顯得很正常。一旦有人攻入西川,這些問題都會瞬間暴露出來。到時候,劉璋的失敗也在意料之中了!”
嘶……
聽了陳陽這番話,曹操倒吸了一口涼氣。
關於西川與漢中的局勢,曹操也與謀士們探討過。
陳陽說得這種種,荀攸、程昱等人也說過類似的話,但卻遠沒有陳陽這般一針見血。
“明軒身處許昌,卻能將天下局勢看得這般透徹,真是難得!難得啊!”曹操說著話,又端起了一杯可樂,“來,我敬你一杯!”
“好!”陳陽也笑著舉杯。
曹操拿起這杯可樂,剛喝了一口,臉色頓時大變。
手中的杯子再也拿捏不住,直接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