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這間酒館,其實是開在城南比較僻靜的一條小巷子裏,平時除了一些熟客,基本上見不到什麽人。
即便推出火鍋這個大殺器之後,客流量也隻是相對有了提升,與城裏麵黃金位置的店麵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但今日卻一番往常,前後不過幾百米的巷子,擠滿了三教九流各式各樣的人物,把整個巷子都塞得滿滿登登的。別說過車過人了,就連過隻耗子都費勁。
但這些人並沒有貿然闖入酒館之內,隻是堵在酒館門外,伸著脖子向裏麵觀望,似乎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眼前這酒館,看起來著實有些是有些怪異。
就在酒館門前的院子正當中,擺著一張製作精細的藤椅,看上去就知道價格不菲。
在藤椅上側臥著一個年輕人,綸巾羽扇,氣質出塵,雖然是雙眼緊閉,周身氣場竟也飄飄有如神仙之蓋。
嘶……
不得不說,就這麽一個年輕人,著實是把這群人都震懾住了。在這圍了這麽久,愣是沒有一個敢走上前把人叫醒。
就這麽僵持了差不多半個多時辰,這些人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人群中開始出現不小的**,眼看就要到崩潰的邊緣了。
也就這個時候,藤椅上的年輕人動了。
“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藤椅午睡足,庭外日遲遲。”
年輕人一邊起身,一邊吟誦著詩句,聲音雖然不大,卻偏偏能準確地落在每個人耳中。
“高人!”
“高人啊!”
“西涼人誠不欺我啊!”
年輕人這一首詩,頓時把他在眾人心中的形象無限拔高。
什麽是高人風範?
這他喵的就是高人風範啊!
高人要賣的的藥,可能是假藥嗎?
“高人!請問西涼人的藥丸,是在你這裏買的嗎?”有那性子急的,忍不住上前問道。
“不錯!馬先生所使用的那枚藥丸,的確是出自我的手筆!”陳陽長身而立,仰著脖子,臉上一副別人欠了他兩百萬的架勢,傲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