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救了!
真是沒救了!
有那麽一瞬間,陳陽真想轉身就走,讓小皇帝在他自己的世界中徜徉吧。
但作為穿越者的使命感,陳陽總覺得應該做些什麽,不能讓這小皇帝在這條不歸路上走到黑。
“你這麽說,未免有些想當然了!”陳陽趕緊一擺手。
“孫劉兩家聯手抗曹,無非就是黑雲壓城,孤掌難鳴,抱團取暖而已!如今朝廷敗退,孫劉兩家早就因為荊州打得頭破血流。曹丞相不去找他們兩家麻煩,他們就已經千恩萬謝了,還怎敢向許昌發兵?”
“益州劉季玉,占據西川三十餘年,倒是兵精糧足,但有張公祺橫在漢中,劉季玉想要率軍出川,就要收複漢中。但張公祺獨霸漢中十四年,劉季玉都束手無策,難道陛下以為,劉季玉會為了勤王與張公祺死戰到底?”
“最後再說槐裏侯。當年衣帶詔之事究竟如何,我不知內情,不好罔做評論。但他能撇下十萬精銳進京,便是不想與曹操為敵。”
“馬壽成打拚半生,才掙到這片家業。他為了後半生的富貴,連這片家業都能舍下,難道會為了你與曹丞相為敵嗎?”
陳陽這話說得已經很明白了,就差拿著《三國誌》拍到劉協臉上了,讓他好好看看他心目中這些所謂的“忠臣義士”,在曆史上究竟都是怎麽做的!
“哼!”
聽了陳陽這些話,劉協忽然冷笑了一聲,瞬間就從那種癲狂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臉上罩上了一層寒霜,沉聲說道,“仙師所言,朕何嚐不知?天下諸侯名義上都是效忠漢室,可都是為謀私利,互相殘殺,眼裏何曾真正有我這個天子!”
“皇叔也罷,孫討虜也罷,朕對於他們而言,不過是個讓他心安理得興兵割據的理由。赤壁雖敗,曹賊未損分毫,他們自然不敢興兵北伐。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