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麽囑托嗎?”
等了好一會兒,直到伏壽的聲音徹底聽不到了,劉協才緩緩從坐了起來,通紅著雙眼看著曹操說道。
曹操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奸妃已經伏法,臣也就不叨擾陛下了。陛下不必想太多,此等奸邪不值得陛下觀念,待來日臣再為陛下迎娶一位良家女子,定不會讓陛下深宮寂寞。”
"嗬嗬……"劉協咧咧嘴,“那真還要謝謝丞相的美意了?”
“不必!不必!這都是臣下應該做的!”曹操擺了擺手,“陛下好好休息,臣告退了。”
劉協氣得完全不像搭腔,直接把頭扭向了床榻內側,不再去看曹操一眼。
對這種小孩行為,曹操自然是完全也不在意,轉身帶著許褚等人離開了寢殿。
出了皇宮大內,曹操稍一思索,沒有返回丞相府,而是直奔尚書台官署而來。畢竟圈禁皇後這種事,好說不好聽,趕緊擬好詔書,敲定伏手的罪名,否則夜長夢多,誰知道還會有什麽幺蛾子。
到了官署門口,左右站崗的軍卒都蒙了。
這尼瑪什麽情況?
丞相領著許褚將軍,還帶這麽多兵馬到了尚書台,之前一點準備也沒有啊。
這該不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吧?
兩個護衛嚇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給曹操磕頭,生怕上麵神仙打架,刮到他們這些打雜的。
曹操在尚書台倒是收斂了很多,讓五百甲士等在門口,隻帶著許褚一個人進了尚書台。
荀彧本來坐在案前看著公文,見曹操突然走了進來,趕緊站起身來,略帶詫異地向曹操見禮。
曹操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先看了看桌案上小山一樣的公文,又看看荀彧憔悴的麵容,不由得感慨道:“文若,真是辛苦你了!”
“多謝丞相掛念。丞相上表天子,冊封下官為尚書令,下官自然盡心盡責,為朝廷出力,為丞相分憂。”荀彧麵色平靜地說著,臉上沒有任何居功之色,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