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馬超神情微微一動,皺著眉說道,“叔父所說的助我是何意?孟起有些聽不明白。”
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馬超卻不自覺放下了手中的箭壺。
“嗬嗬……”
韓遂餘光看到這個細節,心中不由得暗笑,緩緩說道:“怎麽?賢侄就打算站在帳門口說完這些話?”
“來!叔父快請!”
馬超這會兒也不著急離開了,直接摘掉了頭盔,讓著韓遂來到了主位案前,兩人相對而坐。
“其實當日兄長委任之時,我就有些理解不了。這西涼十萬精銳,正應當交到賢侄手中,才能確保涼州不失。不知為何,兄長卻讓那兩個乳臭未幹的娃娃掌權,實在是不該啊!”
“可汝父畢竟是西涼之主,當著眾將的麵,二叔也不好駁他的麵子。賢侄不會怪我吧?”韓遂端案上一杯茶,故作感歎地說道。
“二叔這說的是哪裏話?”馬超連連擺手,詫異地說道,“叔父以大局為重,顧全我父親臉麵,小侄感激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怪罪呢?”
“不不不!”韓遂輕歎一聲,“自古子不言父過,孟起你是個孝順的孩子,自然不會說你父親的不是。但二叔身為你父親的結拜兄弟,有些話卻不得不說。”
“這件事,他做得確實過分了!”
“如果那兄弟倆不亂來,這些話二叔或許也就憋著不說了。但他們現在允許曹軍入境,這就是在斷送西涼的基業!”
“在西涼這片土地上,不但你父親傾注了心血,二叔我也同樣在這片土地上打拚了近三十年,也對這片土地有感情的,怎麽可能坐視它淪於外人之手?”
“所以在這種生死危亡的關頭,二叔希望你能站出來。也隻有你站出來了,才能阻止曹操的陰謀,保住西涼的基業!”
“我站出來?”馬超自嘲地笑了笑,“二叔真是說笑了。父親臨行之前,已經把兵權交給了二弟三弟,我手下無兵無將,又能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