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呈上公堂,這下連大理寺卿魏忠良臉上都掛不住了,嚷嚷著要對仵作張三動刑。
張三卻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跪在地上直喊冤。
“冤枉啊!小的實在冤枉啊!那個藥葫蘆不是我的東西。”
魏忠良怒吼道:“大膽張三,人贓俱獲居然還敢狡辯,看來不讓你吃些苦頭,你是不肯說實話啦!”
“寺卿,小的確實冤枉啊!你就是借我倆膽兒,小的也不敢殺楊元貴啊!”
魏忠良說:“你不是早盼著他死嗎?”
張三無奈地說:“我那是氣不過,酒後罵街撒撒氣而已。堂堂七尺男兒,被楊元貴當眾羞辱,我也要臉麵啊!”
魏忠良忽然緩和了語氣,狡黠一笑。
“張三啊!你來大理寺當差也有好幾年了,這是什麽地方不會不清楚吧?雖然那些稀奇古怪的刑具你都見過,但是肯定沒有一一嚐試過。今天魏某就讓你開開眼,體會一下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張三嚇得驚恐萬狀,磕頭求饒。
“寺卿饒命!寺卿饒命!”
眼看魏忠良就要下令動刑,一直冷眼旁觀的宋慈立即上前予以阻止。
“大人息怒,宋某以為仵作張三與此案無關。即便他與楊元貴之前有些私人恩怨,也不會傻到殺人泄憤。”
張三感激不已,朝宋慈連磕兩個響頭以示謝意。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宋慈胸有成竹地繼續道:“先是有人提到仵作張三與楊元貴的種種過節,接著就在仵作寢室發現了金蟾蠱毒,這一切似乎太過順理成章了些,仔細想一想,天底下哪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公子所言極是,小的的確被某人栽贓陷害!”
宋慈微笑道:“說得好。煩請你再仔細想一想,楊元貴出事當晚,大理寺有哪些詭異之處?”
張三下意識地看向魏忠良,似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