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張氏真正的死因是高處跌落,丫鬟茶香當即向宋慈等人指認楊府小妾餘氏有重大嫌疑。
“啊!我想起來了,是餘氏這個賤人把夫人推到了土坡下,我親眼所見!”
“你確定嗎?”
“當然能確定,是我親眼看到的。”
宋慈琢磨著說:“可是我們剛才明明已經問過餘氏,她對於張氏從高處跌落一事似乎並沒有特別印象。”
茶香冷笑道:“哼!這個小賤人盡管裝傻充愣,我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秘密?”
茶香得意地說:“你們知道嗎?之前餘氏每天都前往城西板橋鎮,還在我家老爺的墳塚旁搭建草棚,名曰守護亡夫,其實私下裏偷偷轉移家產,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轉移家產?”
“對啊!每次都有夾帶,裝滿黃紙的籃子,其實藏著不少金銀細軟。”
歐陽鶴似乎猜到結果,問道:“張氏後來知道了這件事情?”
“對啊!夫人得知此事非常氣憤,前往城西找餘氏理論,結果在爭執中被推倒,直接跌落土坡下,摔了個半死。”
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直守在門外偷聽的餘氏忍無可忍,生氣地闖了進來。
“茶香妹子,當著各位大人的麵,你可不能信口雌黃呀!”
茶香偏偏嘴硬,一口咬定自己所言不虛。
“哎,我說的都是實話!”
餘氏著急地說:“什麽實話呀?明明就是胡編亂造,自從我嫁到楊府來做小妾,何時何地敢與正房姐姐發生過爭執?你故意誇大其詞抹黑於我,用心何其歹毒啊?!”
茶香不依不饒地嚷嚷道:“哎,哎,先不說你跟夫人有沒有爭吵,夾帶私貨出門這一條,我沒有冤枉你吧?”
麵對宋慈、儷娘和歐陽鶴審視的目光,餘氏唯有一聲長歎。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瞞各位大人了。茶香說的沒錯,我確實從府裏拿走了不少金銀細軟,可是並非挪用私藏,而是給我家老爺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