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茅草叢生、鬼氣森森的宋府大院早已今非昔比,庭院奢華無度,廳堂富麗堂皇。
平日可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惡吏宋濂四十大壽當天,宋府豪華的宴客廳內張燈結彩,數十位大大小小的官吏正陸續進場。
宋府總管陳祺老爺子忙前忙後,迎來送往。
前來賀壽的來賓中既有沂王趙六及其妻子香香、大理寺卿魏忠良、臨安知府孟懷洲、宗正寺寺丞趙璨等高官顯貴,也有太學生組織大龍袍的學生領袖、皇親國戚趙恬,武學生組織仙侶閣的學生領袖武魁,以及來自異邦諸國的多位使臣王子,來自水城賤民會的會長老毒物、城東堂主璋銑鈺以及板橋堂主吳裏正等人,足有數十位之眾。
壽宴現場嗚嗚泱泱,人聲鼎沸。
權相史彌遠自然也在邀請之列,隻是他聲稱身體抱恙,僅派遣相府侍臣慶明前來賀喜。
見邀約名單中的來賓已悉數到場,陳祺老爺子立即轉入後堂通報。
通往後堂的連廊內,身著錦繡華服的“老壽星”宋濂翹首以盼。
今天是他四十大壽的好日子,然而最想見到的人卻遲遲沒有露麵,怎能不令他心焦?
顏氏陪著宋濂的老母親說笑著走了過來,見丈夫心神不寧,捂嘴竊笑。
“老爺,你一個人在這裏偷偷摸摸做什麽?”
“去去去,不要管我!”
顏氏不屑地說:“哎,你這個人好生奇怪啊!女兒大了要出嫁,天經地義的事情啊!我這個當娘都不惦記她,你著哪門子急?!放心吧!儷娘肯定一會兒就回來啦!”
宋濂不耐煩地擺擺手,嚷嚷道:“休要聒噪,休要聒噪,走走走,不要在我麵前礙眼!”
夫妻倆正說笑著,抬頭看到——
一身華貴禮服的儷娘走了過來,身披大紅色鬥篷,身後跟著的統帥府護衛是幾位英姿颯爽的藩軍女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