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法醫取走了自己的毛發樣本,董智揚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癱在椅子上連連告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生活太難了,最近花銷也太大,隻能鋌而走險,我也是沒辦法呀!”
宋慈見狀一頭霧水,看向旁邊的錢濡玉。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剪頭發”的小小舉動會讓一直嘴硬的董智揚立馬服軟,難道這些頭發對嫌疑人有著某種特殊的意義,以致視若比生命還要寶貴的東西?!
簡直匪夷所思。
此時的天才宋慈再次進入知識盲區,像個傻子一樣愣愣地看著旁邊的錢濡玉。
而錢濡玉則胸有成竹,不緊不慢整理著桌上的文件資料。
“除了自己吸食,恐怕也會順便給別人謀福利吧?”
董智揚痛心疾首地說:“房租要交,信用卡也要還,再加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小額貸款,我真的沒法活下去了。”
“演員不是掙錢挺多的嘛!”
“你說的那是明星,他們屬於金字塔的塔尖,而像我們這類小演員片酬低的嚇人,根本沒法養活自己。”
“知道什麽後果嗎?”
“知道,太知道了。《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條第二款規定:走私、販賣、運輸、製造毒品,有以下情形之一的,處十五年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並處沒收財產:(一)走私、販賣、運輸、製造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數量大的。”
錢濡玉搖頭歎息道:“董智揚,看來你攤上大事了。”
宋慈事後才知道,原來景小魚的詳細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顯示有吸毒史,而毒品來源正是董智揚為其提供。
董智揚對自己吸販毒的事實供認不諱,但是依然矢口否認殺死景小魚。
即便沒有取得嫌疑人口供,依然證據鏈完整。
宋慈原以為這樁人魚命案可以就此終結,於是先下手為強,抓緊時間照貓畫虎寫結案報告,沒想到下班前突然接到特案組緊急通知,命令所有人留崗待命,晚上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