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濡玉悄悄扯了肇晟龍一下,示意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辦公室,隨手將房門關好。
“什麽情況?”
“不清楚。”
“看樣子頭兒攤上事了!”
“八九不離十吧!應該是上邊來人了,也不知道誰在背後搞鬼?!”
宋慈正巧走了過來,看到守在走廊裏的肇晟龍、錢濡玉,倨傲地撅起下巴就要進門。
“哎,小宋,你不能進去。”
宋慈不滿地皺起眉頭,提醒道:“二位,我是特案組的代理組長,按照警務相關規定,你們應該稱呼我的職務,組長或者代理組長。直呼小宋是否不夠尊重,你們覺得呢?”
宋慈的一本正經讓肇晟龍無話可說,厭煩地把臉轉到一旁。
而錢濡玉倒是不跟他計較。
“組長,你現在不能進去,洪所正跟我們頭兒談話呢!而且還有上邊派來的兩位領導。”
“上邊來人啦?誰呀?”
“不認識,應該是總部的人,架子大得很。”
特案組辦公室的房門打開了。敦袈率先出了門,兩名身份特殊的警員一左一右跟著他,押解意味明顯。
走在最後的是洪濤副所長。
從宋慈、肇晟龍、錢濡玉等人身邊經過時,敦袈麵無表情地大步而行,甚至都沒有朝這幾位同事看一眼。
這一走就不知道何時回來了。
雖然他心底無私天地寬,但是一套紀檢監察流程走下來,估計也得耗費不少時間。
沒錯,來找敦袈的是總部紀檢監察委的警員。
他分析可能是因為那天當街抓捕趙錫軍時,拘捕與此案無關的幾個小混混,結果被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拍照,扣上“粗暴執法,濫用警械”的帽子,後被好事者舉報。
事情不大,麻煩不少。
敦袈並非一個有心機的人,心情不爽都表現在臉上,另外也不願意讓同事們看到他的倒黴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