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時許,高檔酒樓蓮花苑門前的停車場滿滿當當。
一輛出租車徐徐駛來,停在酒樓門前。
宋慈和父親宋濂下了出租車,站在門前左顧右盼,他們沒有看到約飯的洪濤副所長的身影。
人一走,茶就涼?
洪濤應該不會這麽勢利,畢竟與老上級宋濂有師徒之情。
宋慈心裏盤算著,眼看警察局長父親就要退休了,他必須抓緊時間做出一係列善後安排,不僅是洪濤副所長需要及時進行溝通,而且另一位關鍵人物今天也必須順利搭上線,他就是下一任水城警察局局長的熱門人選——現任常務副局長劉安平。
“喂,洪所,我們到了。你在哪兒呢?”
宋慈撥通了洪濤的電話,詢問他的行蹤。
電話那頭傳來洪副所長熟悉的聲音。
“小宋,我這邊還有個應酬,可能晚點兒過去。你和宋局長是在1108房間沒錯吧?菜品我已經點好了。你陪他老人家先吃著,不用等我了,我這邊抓緊時間,爭取早點兒趕過去。”
顯而易見的一番客套話,看來所領導現身蓮花苑的希望微乎其微。
宋慈對此並不在意,他有著全盤的謀劃,而且也考慮到了所有的意外,隻是該表演的時候還是需要全情投入。
所以,他故意怨恨地看向旁邊的宋濂,給老爺子臉色看。
這位即將退休的水城警察局局長隻是他名義上的父親,並無血緣關係,雖然有求必應,但是依然感到陌生。
宋濂已經猜到了被冷落的結局,微微一笑。
“兒子,既來之則安之,吃點兒好的墊補墊補,我還真有點餓了。”
隨著退休時限臨近,宋濂就像變了一個人。
原本火爆的脾氣也隨著老齡狀態的到來變得平和了許多,開始適應恬淡的佛係生活。如果換成是前些年的他,兒子敢用這種責怪或者怨恨的眼神不恭不敬,早被吊起來拿皮帶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