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廢柴與天才之間自如切換,雙重身份,雙重性格。
漸漸地,宋慈便適應了這種變化,他忽然意識到共存共榮的道理,顯然那位躲在自己身體裏的刑獄天才也不想輕易斷送小命,每每於關鍵時刻跳出來解圍,但是此人並不靠譜,想存活還得靠自己。
比如這一次天才宋慈居然誇下海口,三日為限破案,否則牢底坐穿,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天才再次消失,隻留下廢柴應付局麵。
宋慈此時欲哭無淚,感覺再次被紈絝子弟戲耍了。一樁背景複雜的人命案子啊!想破案堪比登天。更何況自己隻是上過幾天水城醫學院法醫學專業進修班的正經學渣,寧安路派出所可有可無的編外輔警,哪有一絲破案的能力與經驗?到頭來還不是死路一條?
這麽一想,悲傷的情緒便湧上心頭。
動不動就人頭落地,這個世界簡直太可怕了,別說是三天,一分鍾都不想多待。
求生的本能讓他不能坐以待斃,逃離未知年代的水城,遠離是非之地,必須盡快找個脫身的機會……
在都轄官張彧的監視下,沐浴更衣、飽餐一頓。
宋慈絞盡腦汁思索逃生之路,一個鋌而走險的脫獄計劃應運而生……
兩名捕吏一胖一瘦,快步穿過大理寺行刑處寬敞的院落,來到大理寺卿魏忠良麵前抱拳施禮。
寺卿站在那裏若有所思,愁雲慘霧地望著正在清洗鑊鼎的雜役們。
本以為宋慈、九條藤等嫌犯到案,堂審隻是走走過場,沒想到惡吏宋濂的介入突然讓案情變得複雜起來。
無風不起浪。
“深挖幕後主使”這句話提醒了魏忠良,朝野紛爭、爾虞我詐的殘酷現實更讓他不得不小心提防,既然認定宋濂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必須及時采取相應對策,以確保自己安全無虞。
他心裏非常清楚,無論是惡吏宋濂背後的勢力作祟,還是右丞史彌遠積極推行鏟除異己的政策,都可能帶來不確定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