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學校園內一片平靜。
身著白衣的太學生們三三兩兩,來來往往。
劉灼心事重重地穿過太學偌大的院落,走向偏僻一角的太學太醫局,那裏有他的齋舍,日常作息之地。
從蓮花苑到番市,一天之內居然兩次與宋慈、儷娘和歐陽鶴不期而遇。
劉灼心裏非常清楚,這應該不是巧合,那麽宋慈等人到底在追查什麽呢?難道與自己聯手西域煉金術士製售偽劣珠寶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太學太醫局就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愁眉不展地走進了自己的齋舍,剛進門便被躲在門後的人一把抱住,差點兒驚叫出聲。
幸虧訓練有素,臨危不亂的劉灼一個漂亮的過背摔,直接將對方撂倒。
劉和平倒地呻吟,嘴裏罵罵咧咧道:“哎喲,疼死我了。劉灼,跟你開個玩笑嘛!至於下這種狠手嗎?哎喲,我的腰……”
劉灼沒好氣地說:“都是你自找的,以後不要偷襲我,趕緊滾!”
“哎,別不識好人心啊!我來找你是想提醒一下,別狗咬呂洞賓,不識抬舉啊!”
“提醒什麽?”
“我還想問你呢?我倆是不是好兄弟?”
“當然是啊!我們兩個出入成雙入對,是一個餅分著吃的好兄弟啊!這有什麽可懷疑的嗎?”
“好,既然是好兄弟,那我更不能見死不救啊!”
劉灼煩躁地說:“別賣關子啦!你到底想說什麽呀?”
劉和平神秘兮兮地說:“你被官府盯上了,不,準確的說,你是被宋慈他們盯上了。今天宋慈和歐陽妹妹他們幾個還特意往太醫局齋舍跑了一趟,我猜他們一定來過你的房間。”
劉灼裝糊塗說:“他們找我幹什麽?”
“我也想知道原因,所以才來找你嘛!哎,劉灼,你跟我說實話,到底做了什麽讓宋慈如此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