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火把將這處神秘地宮照亮。
石砌高台周邊插著花花綠綠略顯陳舊的各色旗幟,台上擺放著幾把紅漆斑駁的虎皮交椅,迎麵牆上高懸“賤民會”鎏金匾額,周圍無數人頭攢動。
“會長到——”
隨著禮官一聲高呼,台下頓時**起來。
眾人紛紛望去,隻見幾名身著黑色鬥篷的人低著頭穿過人群走向高台,因鬥篷帽簷遮臉,根本看不清相貌。
這幾人按順序就坐,先後摘掉鬥篷。
原來是老毒物、陳祺老爺子、香香、璋銑鈺以及板橋鎮的吳姓裏正,其中老毒物坐在正中主位交椅上。
禮官高喊:“拜見會長及各位堂主!”
台下賤民紛紛下跪,黑壓壓地跪倒了一片,虔誠地朝台上之人三拜九叩。
老毒物老眼昏花,靠在椅子上直打盹兒,旁邊的陳祺老爺子見狀,隻好輕輕踢了他一腳,以便叫醒他。
老毒物睜開惺忪睡眼,望著台下幫眾,做一個“平身”的手勢。
台下之人陸續起身,垂手而立。
陳祺老爺子搖頭歎息,從虎皮交椅上站起身來,先假模假式地朝老毒物鞠上一躬,這才轉向台下賤民高聲宣講。
“眾所周知,我賤民會幫眾均來自貧賤下作之家,或因貧困顛沛流離,或被官府朝廷長期欺壓,或遭千裏流放而無籍無名。生逢亂世,吾等為苟活而抱團取暖,賤民會成立至今已有數載,本著相互扶助、團結一心的宗旨,試圖於混沌亂世中生存。然而,城主趙擴厚德而孱弱,丞相史彌遠與楊皇後肆意妄為,京城百官更是見利忘義,水城竟然如此黑暗,以致吾等負擔日重,生活越發艱難。今會長王者歸來,我賤民會或將迎來一場轉機。”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
陳祺老爺子見狀擺擺手,示意噤聲。
“諸位,不知諸位想過沒有?造成這一切窮困的根源是什麽?是城主,是那個高高在上從來不問民生疾苦的趙擴!我們不必再苦熬下去了,必須設法尋找生路,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