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流回到府上片刻,仆從便領著幾個木工回來。
值守的千騎禁軍見狀倒也沒有阻攔。
畢竟陛下的旨意是禁足宋千流。
並沒有禁止其他人進出宋千流的府邸。
倒是幾個木工看到全副武裝的千騎禁軍有些害怕。
“管事大人,這府前的千騎禁軍是怎麽回事?”
“我們可都是良善之人,這……”
仆從聽到自己被稱為管事,心中也不免有些美滋滋。
於是輕笑著說道:“這是陛下禁足了我家主人。”
“可是陛下又沒禁止其他人出入。”
“你看這千騎禁軍不也沒有阻攔嗎?”
木工們見狀對視了一番,最後將目光落在了年長的老木工身上。
“師父你說怎麽辦?”
老師傅聞言掃了徒弟們一眼。
“咱們接了生意,收了人家今天的工錢,就該到人家府上做工。”
“廢什麽話!”
言畢,老師傅背著手徑直走入府邸。
徒弟們則一臉諂媚地對值守的千騎禁軍點頭哈腰,墨跡了片刻才走進府邸。
很快,仆從便領著他們來到了宋千流麵前。
宋千流點點頭,讓仆從退下休息。
隨後他掃過麵前的木工們,最後將目光落在老師傅身上。
“請您移步到屋中。”
老師傅聞言瞬間明白這是主顧要和自己商量造什麽東西,於是拱手跟著宋千流走進房間。
剩下的幾個徒弟則留在院中等待。
“師兄,你說這禦史府前守著千騎禁軍,這禦史大人是犯了什麽事啊?”
“別瞎說,宋禦史可是多次直言進諫,不少百姓都把他比作魏鄭公(魏征)。”
“師兄,我可沒瞎說,這千騎禁軍可是陛下親衛,平日侍衛陛下左右。”
“如今把守在宋禦史府前,我看啊……”
“閉嘴!”
被師兄訓斥的木工不敢再多言,隻得小心翼翼地看著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