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看向許敬宗,明顯是說給許敬宗聽的。
許敬宗見狀輕笑一聲,扭頭看向身後的軍士。
“裴閣老,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你一進來就說殺人了,怎麽了!”
“那我倒要問問你,怎麽殺的人?”
“殺的什麽人?”
裴炎聞言盯著許敬宗。
“我可是聽仆從們說你指揮軍士殺人!”
“還讓杜求仁跪在地上不許起來?”
“不是這樣嗎?”
許敬宗冷笑一聲。
“裴閣老真不是說笑嗎?”
“聽了幾個奴仆的話,你就要對我發難?”
“這樣難怪,畢竟左禦史台中除了藍田侯,不都是你裴炎的奴仆嗎?”
許敬宗陰陽怪氣地譏諷裴炎經營左禦史台。
裴炎見狀也不落於後。
當即開口反諷道:“我可沒有把左禦史台的禦史們當成自己的奴仆。”
“我是奉了陛下之令就任禦史大夫和左禦史台中丞!”
“左禦史台從來都是陛下的臣子。”
“你若是覺得左禦史台有問題,可以直接上書陛下!”
“如今說的是殺人之事!”
就在裴炎和許敬宗兩人鬥法之際。
宋千流扭頭看向擊殺惡徒的五名軍士。
這五名軍士顯然是有些惶恐。
畢竟他們之前接觸過最大官員也隻是他們的都尉。
看到傳聞中三相因為他們而爭執起來。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宋千流輕笑著走上前。
“諸位不必擔心,有許閣老在,裴閣老掀不起什麽風浪。”
“我們是奉旨搜查。”
“遇到惡徒襲擊,出於自保才擊殺惡徒。”
“若是裴閣老要降罪於你們,我宋千流第一個參他!”
聽到宋千流的話,裴炎的目光看向宋千流。
他對許敬宗出手,就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
根本造不成傷害。
於是他便轉換目標。